或许是个写文的

© Mr.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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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荒]目击者

1.

新开赤着脚走过长长的走廊,脚跟和木质的地面撞击,发出「嗵嗵」的声音。这是东堂家的温泉旅馆,至于他为什么在温泉旅馆,这只是因为社团合宿为了节约经费而选择了「自家人」。

「滴答」

不经意间听到了一声细小的水声,回头看了一下,并没有看到水滴从天花板上掉落的情景,不是漏水。

「大概是头发上的水吧。」

新开想着,举起了毛巾,又重新揉了揉刚刚擦好的头发,把头发揉乱了。

「滴答」

新开猛然停住了脚步,他又听到了一声水声,不似刚才那么模糊,而是近在耳边的感觉,明明自己擦头发的时候,还没走几步。

是谁在移动?

新开突然觉得有点冷。他一边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幻觉,这是幻觉,一边继续走回房间,加快了脚步。

「滴答」

突然出现在背后的声音新开吓了一个激灵,这次,更近了,简直就像是...跟着自己一样。他顾不上什么了,快步的离开了刚才的地方,到后来简直撒开蹄子跑了起来,为了躲过那惊悚的声音。

所幸的是那声音后来没有再出现过。

2.

刚刚回到房间,新开松了一口气,拉开了房门,扫了一眼,寿一,靖友,尽八,真波,泉田都在。没有奇怪的水声,也没有冷的毛骨悚然的气息。

「呆茄,你走回来还迷路了吗?」

荒北大嗓门的吼了一声,福富从书里抬起头,默默地看着新开,脸上似乎都写着两个大字「好慢」。

「诶?是吗?」

新开抬起头看了一眼吊钟,眼睛却突然瞪大了,他从温泉里走回来的时候大概是9:35,而现在,钟上的指针已经差不多指到了10:20。也就是新开平常10分钟的路程他走了40分钟。

是不是因为那件事?

一直躺在被子里睡得香的真波这时却突然抬起了头,脸上有些纠结的表情并不像平日里笑嘻嘻的他。

「新开前辈,你是不是回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声音。」

真波话音刚落,一旁刚刚想嘲讽新开的东堂却突然僵住了身体。

「你是说那种类似于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吗?」

新开皱起了眉,不是幻听。

「这么说,我好像也听到了,新开前辈。」

泉田沉思了一会。

「就是在从温泉回来的路上,那条走廊那里。」

「听到了。[滴答滴答]的水声,被吓了一跳。」

福富的话一说出来,一件事就肯定了。

这个声音,大家都听到了,也就是说——这不是幻觉。

到底是什么声音。

“大,大概是漏水吧!哈哈。”

东堂猛然冒出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似乎是强装出的笑,打着哈哈,明明脸上的表情僵硬得不得了。

“喂!东堂!到底…”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东堂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3.

拼命在走廊上奔跑着,身后不时传来水滴落地的声音,大口喘着气,双腿酸痛的不得了,可是就是停不下来,一直往前。脚步声也是,水声也是。

「唔!!」

胸口突如其来的沉闷感把新开惊醒,他看着天花板,试图平定着那种深深地不安。

「呼…」

新开呼了一口气,逐渐放松了下来,刚刚想再好好的睡个觉时,阖上的双眼又刹那间瞪大,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听到了...熟悉的说话声。

东堂的声音。

「别…告诉…他们」

「嗯…尽快…带过来…」

「没时间了。」

「会出现的…」

「知道…」

直到东堂走远,新开才吐了一口气。东堂似乎在打电话,隔得有点远,听不大清,但是听出了那一句「没时间了。」还有「会出现的…」。

「没时间了?什么会出现?」

荒北的声音猛然在耳边响起,新开吓了一跳,刚刚想尖叫就被荒北一把手捂住。

「嘘!」

看着新开点头,荒北才慢慢的放开了手。看着他犹豫的脸,荒北觉得心里似乎出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痛痛的,好难受。

「啾」

荒北凑过去,轻轻的在新开的嘴角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隼人,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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