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个写文的

© Mr.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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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病毒厉害还是身体厉害?

☞普通的小甜饼
☞不是五仁,没有肉馅
☞春季的小脑洞
☞一个非洲阿爸的日常
☞整篇不正经,放轻松😂

正月的尾巴刚刚过去了,气温依旧没怎么变化,该冷还是冷。洁白的细雪堆积在庭院里那棵正在休眠而光秃秃的樱花树上,地上也落着不少雪花,但早早的便被一些像扫帚一样的小妖怪清理开了,留了一条小路连接了庭院和紧闭着的大门口。

酒吞童子作为一届鬼王,自然妖力强盛,这细小的雪花和寒冷的气温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连个鸡皮疙瘩都冻不出来。然而酒吞左脚刚想跨出房间就被庭院里的姑获鸟呵斥吓得收回了连足袋都没套上的脚丫子,“你以为现在几度?!给我穿好衣服再出来!”姑获鸟显然对于酒吞没有穿上她织的毛衣这件事很不愉快,不怪她,她可不想看到自己辛苦拉扯大的家伙冻得感冒。

“啧,知道了。”酒吞皱着眉关上了门,转身寻找姑姑织的毛衣,无奈昨天房间被从水麒麟塔回来的茨木弄的湿哒哒的一塌糊涂,酒吞不得已把房间里大半的东西都丢给了洗衣服的天邪鬼们,那件毛衣估计也在里面。

酒吞找了一下,索性放弃了,他轻手轻脚的挪到门口,尖尖的耳朵轻轻的抵在门纸上,想听听门外的姑获鸟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快点穿好!我在门外看的一清二楚!!”

“啧!”

酒吞最后找了一件薄薄的外套穿着才去了前堂,惯例去找厨房里的红叶讨点酒喝。以前他总是一个人喝酒,醉得稀里糊涂被茨木背着回房间,有几次吐得姑获鸟都吓了一跳,在姑获鸟威胁以后鬼葫芦硬是怎么都不吐酒了,酒吞是打是骂,就连茨木一爪子下来那葫芦也是哭着跳到了衣橱里。

“酒吞童子大人竟也落得这个地步。”红叶面无表情的丢给了酒吞一瓶二锅头,“下次你去找你茨木大人要去,我这私藏的自己都没喝几口,你倒是都给喝完了。”

“你们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凶我。”酒吞笑了一下就走出了厨房。扭开瓶盖,大大的灌了一口,辛辣的感觉刺激着冰冷的身体,“好酒!”

今天难得没有看到那个白头发的跟班在自己屁股后面嚷嚷,酒吞若有所思的在门口等了一会,还是没有那个大妖的身影。算了,乐得清闲。他这么想着,背着瑟瑟发抖的鬼葫芦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斗技场。

这次敌人很难缠,他们带了两个会吸血的小布丁,一个你捅他腚眼子他反手就是一巴,正手又是一巴的狗头佬。酒吞操起鬼葫芦对着对面开始疯狂呸呸,没想到那两个小布丁被个扇贝拉着,一起掉血,越是掉血她们脑门越亮堂,两个一起反手一巴硬是把酒吞打的两眼懵逼,变成了一股子青烟飘散在了空气里。

“老子当了那么多年鬼王,还是头一次受这种委屈。”

于是晴明阿爸就这么被对面姬飞狗跳给教做人了。

接下来几个对手没有那么缠人了,但让酒吞头疼的是对面大都带了茨木童子,有白发的,有红发的,有黑衣的,有白衣的。上来看到酒吞,无一不是兴奋的吼着:“挚友!吾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咯!!”鬼懂他们跟谁学的。

妖刀姬嫌弃的看着对面,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酒吞“你的茨木呢?”酒吞没有停止鬼葫芦呸呸呸,想了一下,说“不知道。”妖刀姬翻了个白眼,她很不爽睡觉到一半被阿爸拉起来代替茨木打斗技这种事。“下次别叫我。”她手起刀落,削了对面食发鬼一个大光头,然后靠一目连的盾躲过了他哭叫着扔来的烟杆。

酒吞开始思考了,用他充满酒精和豆腐花儿的大脑,你说他大脑里为什么没有茨木?因为他在想茨木去哪里了。

“青行灯昨天感冒了,茨木替她打的觉醒。”一目连抹了一把额角不存在的汗珠,提醒他们好好打斗技。所幸的是接下来的几盘都很好打,不到两个时辰便清理完了榜单上的红名。

酒吞花了一下午思考茨木在哪里,他回忆了一下——
早上起床的时候茨木应该在他屋里。昨晚茨木一身泥泞的回来,他没怎么多想也就随意把茨木扔回他房间了。一天都没见到茨木,他应该还在寮里吧。

这么想着,酒吞加快了脚步。

想不到的是他一回到门口就被姑获鸟一个伞剑给捅了腚眼子,“卧槽!!!你发什么神经?!!”酒吞痛的龇牙咧嘴,最后倒在了看好戏的晴明旁边。“好啊,臭小子,看看你干的好事!”姑获鸟揪住酒吞的脚踝生拉硬扯把他带到了茨木房前。

“有话好好说,你丫的先放开我!”酒吞用力一个前滚翻挣脱了姑获鸟的手,“你——!?”刚想破口大骂就被她捂住了嘴,酒吞看着她很少幻化出来的一双白手,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姑获鸟让酒吞噤声,然后小心的打开了房门,酒吞一瞅,里面的茨木竟然满脸潮红,小声的喘息着,听到酒吞来了,他挣扎着想从被褥里坐起来,无奈试了几次终于还是失败了。酒吞心里一疼,一个箭步越过了边上坐着正在调药的惠比寿爷爷,坐在了茨木的左边。

“这是怎么回事?”酒吞看着茨木迷茫的双目,鎏金的瞳孔仿佛蒙上了一团烟雾,眼眶充满了晶莹的生理泪水,一双苍白的嘴唇微张,小口的喘息。酒吞握住了茨木伸出来的鬼手,这只一向冰凉的爪子竟也有滚烫如火的时候。

惠比寿爷爷把篮子里的草药丢进了小瓷锅里,小小的锅炉瞬间充满了迷一般的色彩,只有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弥漫开来。“茨木小友这是风寒所致,如今正值冬春交集之时,用人类的话语来说为病毒性感冒。”惠比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应该在这里坐了很久,为了给茨木调药。“酒吞大人不必担忧,这汤药可以治疗茨木小友的病症,老朽估摸应该半个时辰,药就好了,请大人叮嘱他服用。”

惠比寿收拾好东西就跟着门口的姑获鸟离开了,临走前说“请不要太过劳累茨木小友,老朽明日晨间会再次来以查看病情。”

酒吞看着他们关上门,把他和茨木关在了这方寸之地。他靠在酒葫芦身上,右手摩挲着茨木软趴趴的爪子。酒吞转念一想,昨晚茨木回来的时候似乎是迷迷糊糊的,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扑过来找酒吞打架,最后左脚拌右脚摔在了酒吞的床榻上,怎么叫都不起来。

原来是发烧了吗…

酒吞突然罪恶感爆满。

“挚友…”茨木难得声音会细弱蚊蝇,“吾,吾竟会在挚友面前…咳…那么难看…吾…真是罪该万死……”酒吞本来想像平常那样凶他两下让他乖乖闭嘴,可是一看到这白毛汉子突然眼泪哗哗的掉他当场大脑就“唰”的一声一片空白,连酒精和豆腐花儿都没了。

“本,本大爷也没有怪你,你你你,你别哭啊!”酒吞手忙脚乱的掰开鬼葫芦的嘴,一通乱抓才拉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帮茨木擦干净了满脸的鼻涕眼泪。“你一个堂堂大男妖哭什么!”

“那吾更加罪该万死了…”茨木嚷着要用鬼手自尽了,“这样的吾,不配给这大江山鬼王…当将军了…”酒吞气得一巴掌打在鬼葫芦脸上,疼的它滚到了茨木头顶上,“你他妈的闭嘴吧,比起这大江山我在乎你这臭小子多一点。”

没有给茨木再听一遍的机会,鬼王徒手抄起了刚煮好汤药,滚烫的瓷锅,掀开了锅盖,他皱了皱眉,这药闻着都苦,这该怎么让从小视苦如要命的茨木张嘴喝掉一整锅?他用妖力让药汤变得不那么滚烫,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用舌尖尝了一下。

“卧槽?!这东西真的不是敌敌畏吗?!”酒吞呸呸的吐掉了绿色的草药,无意间眼角竟瞥到茨木脸都黑了,着实是害怕了这药的味道。

“你…你坐起来喝吧。”酒吞木讷的扶起茨木,把锅往他嘴里怼,然而只是舌尖碰到汤药的茨木苦的“哇”一声推开了锅,“别躲开,你得喝下去!”酒吞尝试数次,终究还是失败了。

他头疼的看着瑟瑟发抖的茨木,又看看手里满满的一锅药,唉,帅脸一拉,他对着锅,闷了一大口,在茨木惊恐的眼神里用手扣住了茨木的后脑,嘴唇堵上了茨木的薄唇,灵活的舌撬开了茨木紧闭的牙齿,将满口药液灌了进去,灌进去还不算完事,得一直堵着茨木直到他咽下去。

“咳,挚友你…没必要这样子委屈自己…吾,吾不吃也没事的…”茨木红着脸看向了一边。酒吞叹了一口气,“为了你这家伙,知道我委屈?那你就赶紧吃完。”

茨木在酒吞的威胁下,终于是慢慢吞吞的喝完了药。

夜深,茨木早早就歇下了,酒吞没有听茨木的解释,执意留在了茨木的房里,坐在旁边闭着眼浅眠,油灯在墙角跳动。

“唔…咳…咳咳咳……”

“咳…”

茨木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叫醒了酒吞,他睁开眼,果然,茨木又踢被子了,明明整只妖缩成了一团,还是没有去摸被子盖上的意识。他叹了一口气,散了一头白发,脱去了身上的盔甲,小心翼翼的躺到了茨木身边,大手一拉,让被子落在两人身上。酒吞摸摸茨木冰凉得发抖的身体,掰开了茨木抱住膝盖的爪子,探过身去,让茨木服服帖帖的靠在了他怀里。

“为了你,我哪时侯委屈过…”

油灯灭了。

第二日——

“哎呀,老朽没说吗?这风寒之症可是会传染的呀。”

姑获鸟摇摇头,关上了房门,留着两个高热病人呆在了屋里。

“两个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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